「收拾好了嗎?」秋生溫和地問。

站在窗旁的緋葉收回視線,旋身一笑,「恩,差不多了。」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頭上帶的毛帽。

「那就走吧。」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那一次的手術最後很順利的結束,加上她還年輕,身體恢復力極好,沒幾天就獲批出院了。

「真的不打算搬回來嗎?」秋生還是難掩憂心語氣地問,「家裡妳的房間,奈美每天都有打掃整理……」

「可是爸爸你們不是後天就要回去美國了嗎?」緋葉淺笑盈盈地打斷父親的話,「我還是住現在的公寓那裡就好。」

「這……好吧。」秋生最後還是屈服於愛女的想法,「不過有事一定要說,秀澤也會定期去看妳,有甚麼事就找他或是理司。」

「爸爸已經和理司叔叔還有征臣叔叔見過面了嗎?」緋葉側頭問道。

「啊,前陣子見過面。」秋生感嘆一聲,「大家年紀都有了呢。」

「爸爸,你還年輕著呢。」緋葉抿唇笑言。

 

 

到了她公寓樓下,秋生將一份牛皮紙袋交給她。

「我就不上去了,這個是給妳的。」

「這個是?」緋葉疑惑的看向秋生。

「妳也大了,聽說妳回來之後就去看過了?妳母親從以前就一直說總有一天要將這些東西交給妳,現在妳可以正式接手了。」秋生說著語焉不詳的話,但緋葉卻一聽就懂,甚至有些激動的緊抓著牛皮紙袋。

「爸爸……」

秋生看著那份牛皮紙袋,目光惆悵傷感卻又欣慰,「相信妳會做得比妳母親所期望的要更好。」

因為妳是我們的孩子啊。

「我會的。」她語氣堅定且充滿著自信,這是她一直以來所期盼的事,為此她辜負了老師的期許,選擇一條與繪畫無關的道路。

「進去吧,早點休息,剛出院,先把身體調理好才能好好去奮鬥。」

「我會的,爸爸再見。」

送走父親後,緋葉回到有段日子沒回的屋裡。

「呼~」她輕舒一口氣,「感覺很久沒回來了呢。」

她簡單收拾一下,才摘下頭上的毛帽,小心的摸摸頭髮,有些唉嘆,雖然說原先因手術而剃掉一部份的頭髮,但這樣長短不一看起來真的有點奇怪,像是某個部份禿了一大塊的感覺,為了不讓長度相差太多,她索性把頭髮剪短,但動過手術的那一塊頭皮還是有些明顯,基於女性的愛美之心,她出門還是習慣戴上帽子遮掩一下,不過也不曉得跡部是從哪裡弄來的藥水,竟然那麼快就可以長出頭髮,想來應該很快就可以恢復到以前的長度了吧。

〝叮咚~〞

「奇怪,誰啊?」緋葉一邊說一邊疑惑的嘀咕,一開門就先聽到一聲狗吠,「二號?」

「聽秋生叔叔說妳今天出院,我們猜妳應該會回這裡,就一起過來看看。」黑子抱著二號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

「真巧,我也才剛進門而已。」緋葉笑著讓開,「快進來吧。」

「打擾了。」後面跟著降旗幾個一年級隊員。

「啊咧,只有你們嗎?前輩他們呢?」緋葉對最後一個走進來的火神問。

「前輩他們去買東西了,說是等等就過來。」

「這樣啊。」

「哇,感覺若宮桑住的地方比火神君家還大耶。」福田忍不住驚嘆一聲。

這裡除了黑子和火神外,其他人都沒有來過。

「是比較大,我雖然是一個人住,但還另外備了畫室,所以空間會比較大,而且這裡是屬於高級住宅區。」緋葉一邊走到流理臺一邊解釋,「我這裡好像只有白開水和茶包,你們要喝甚麼?」

「啊,我們有買果汁和汽水。」降旗連忙將手上的塑膠袋遞過去。

「那我準備杯子吧,正好之前因為陽泉他們來吃飯,買了不少紙杯。」緋葉一邊說一邊從櫃子中翻找出杯子。

「陽泉隊之前來妳家吃過飯!?」火神詫異地喊。

「恩,畢竟教練是我的阿姨,那個人已經很習慣把我當作她家的廚娘了。」緋葉每次只要說到自己雅子阿姨做得好事,眼神都會不自覺的往旁邊飄。

「那位教練的作風很強悍呢。」黑子回想了一下在球場上見過的那位女教練,總是手拿著一把木劍,感覺好像隨時會拿木劍砍人的模樣還真有點女魔頭的氣質。

緋葉悶悶的點頭贊同,不過這種話她是絕對不敢說出來的。

「啊,我來幫忙吧,若宮桑才剛出院,去坐著休息比較好。」身為善良的同桌,降旗主動接下倒飲料的工作。

「那就麻煩你了。」緋葉將手上的杯子交給他後,就去前面客廳和二號玩,順便玩火神……恩咳,是和火神一起陪二號玩。

 

 

「祝賀妳出院,若宮。」日向將手中的蛋糕遞過去,「聽黑子說妳很喜歡這家店的蛋糕。」

「啊,是Sweet Coco!」緋葉接過蛋糕,露出開心的笑容,「謝謝前輩,大家一起吃吧。」

「這間店好像挺有名的。」伊月一邊走進來一邊說,「剛剛去買的時候,還排了一會隊才買到,哇,若宮,妳一個住這麼大的屋子啊。」

「這個蛋糕很好吃喔。」麗子興奮的打斷伊月,「而且店內的主廚蛋糕師傅還是個年輕有為的帥哥呢。」

「妳又知道人家年輕有為了……」日向在一旁嘀咕著。

「是挺帥的。」緋葉回憶了一下後點頭附和。

「而且我聽說那位帥哥是老闆重金從美國聘請回來的星級師傅。」

「教練…妳知道的還真多……」緋葉無言了一下又說,「不過應該也不是所有的蛋糕都由那位…帥哥師傅做的吧?」

聞言,麗子也露出少許遺憾的神色,「是沒錯聽說他一天只限量做150個主廚甜品,而且只接受熟客的大蛋糕訂製,還得看他心情。」

「這麼大牌!?他們家的老闆怎麼能忍啊?」小金井忍不住吐槽。

「也許只是因為他們家老闆不怎麼管事吧?」緋葉眼睛轉了轉說。

「恩,有可能。」麗子點頭贊成,「我去那麼多次也都沒有看過他們家老闆出現。」

「好了,那個一點也不重要吧,快來吃蛋糕吧。」一點也不想繼續聽麗子說帥哥的事情,日向很快地打斷她們的對話,也因此忽略了原本打算說些甚麼的緋葉。

 

‡ ‡ ‡ ‡

 

出了院之後,緋葉也沒有待在家裡休養,而是馬上遞交返校,回學校繼續課程,並且利用空餘時間將落後的部份補上,同時也回歸了籃球部繼續經理的工作。

「這樣不會太累嗎?」麗子關切地問,「妳才剛出院,其實不用那麼急,再多休息幾天也沒關係的。」

「我沒事的,要是真的不舒服,我不會勉強自己的。」緋葉笑著說,手上寫字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落。

「這樣啊,那就好。」麗子看她不像是故意勉強自己的模樣便鬆一口氣,「說真的,幸好有小緋妳的幫忙。」

「不過木吉前輩就要去美國了吧……感覺會很寂寞呢。」緋葉看著球場上正在進行練習的大夥說。

「話雖然如此,不過他也明年2、3月左右才會出發。」麗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況且來年會有新人加入,大概不會有時間讓你們覺得寂寞呢。」

不曉得為甚麼,緋葉聽見後半句,心莫名的抖了抖……有種不好的預感。

 

練習快結束的時候,緋夜接到一通電話。

「女伴?」她看了眼球場上正在收拾的眾人,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才又壓低嗓音繼續說,「為甚麼要找我?」

『畢竟是世交,找妳比到時候得在會上不斷和不同女人跳舞要好,而且父親也不會有意見。』

「但我們可是有過婚約的啊!」

『這個我是不在意,何況知道的人也不多,或者該說我們是世交關係,不論有沒有婚約大家都不會感到意外的,當然要是妳男朋友會在意的話,那就算了。』

「你打算辦宴會嗎?」緋葉這才想到這段話題真正的重點,「在哪裡辦?」

『現在才想到要問嗎?』電話那頭傳來的熟悉笑聲讓她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嘴角,『在東京,我的生日宴會,請帖妳應該這幾天就會收到,這並不是我能決定要不要辦的,妳該明白才對,緋葉。』

緋葉停頓一下才說,「我明白的,不過那種事情我倒是還沒有機會體驗,收到請帖後我再給你回覆。」

『好。』

掛了電話後,緋葉有些頭疼的盯著手機畫面好一會才將之收起。

「怎麼了嗎?」走過來就看她露出苦惱神色的麗子不禁問道。

「沒甚麼,只是想該找時間回家一趟。」緋葉收起苦惱,笑著回了一句。

不管有沒有當女伴,宴會她是一定得出席的,畢竟他們兩家是世交,這點面子不能不給,那時候父親人在外國,那作為女兒的她不出席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這樣啊,不過妳家也不遠,應該還好。」麗子也沒有懷疑她的話,很快就帶過這個話題了。

 

 

不過當晚她就又接到赤司的電話。

『有件事想拜託妳。』

「說吧。」緋葉轉了轉手上的筆,很坦率的直問。

『聽說妳開始接手一些生意了?』

「不算是,我只接了母親之前經營的小店而已。」

『這樣正好,宴會上的小點可以全權委託給妳吧?』赤司說得輕描淡寫,但緋葉卻聽出了隱含的幫助。

「我接受。」緋葉語氣染上淡淡笑意,「這應該是我要謝謝你才對。」

透過上流社會的宴會宣傳自己的生意,這樣的好事怎麼想也都是看在他們之間的交情和家族世交面子上才會特別交給自己的。

『那麼女伴的事情妳就好好考慮一下吧,不過就算不當我的女伴,妳最好帶上妳男朋友或是和小景一起來,要知道那些名門貴族可是很麻煩的。』

「我知道了,確定以後我會再打電話給你的。」緋葉清楚他說得一點也沒錯,內心其實已經傾向於答應了,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是得先和冰室報備一聲才行。

 

『既然赤司君也這樣說的話,那麼答應也沒關係。』接到女朋友電話的冰室先是開心,隨後才仔細聽她說的內容,思索一下後說,『正好也藉著赤司君的幫忙熟悉一下這種場合,還能藉機拓展人脈,緋葉妳不也已經打算繼承家業了嗎?』

「其實人脈這一些到是還好,基本上我只要和小征、小景繼續保持世交關係,其他人自然也會主動靠過來,主要還是公開表示若宮家重返日本上流社會這一點……要是辰也你在就好了。」緋葉說到這裡,聲音有些低落。

『學校這裡一放假我就過去找妳,以後我會一直陪著妳的,緋葉。』冰室一直沒有和緋葉說過自己的打算,但從回日本以後他就已經打定主意不再離開了,對於未來的規劃他也早已經做好準備,也和家人商討過,並且得到支持,不過這些事情他打算等到東京的時候,在面對面的和緋葉說清楚。

「恩,那我等你。」緋葉收起低落,滿懷笑意的說。

『早點休息吧,工作也別太累了。』

「我知道的,晚安。」

『晚安。』

 

‡ ‡ ‡ ‡

 

12月20日

 

華麗的宴會廳中觥籌交錯,名媛紛紛低聲交談、男人們則手持香檳交流生意。

「森原小姐,近期還好嗎?」

「承蒙關照,齋藤先生。」

森原朝美,森原電器董事長的獨女,本身已經開始進入公司協助父親打理事業,也是目前最被看好的聯姻對象。

齋藤在心中過了一遍對方的資料,然後與其輕輕碰了下香檳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森原小姐,令尊最近身體還好嗎?」

「多謝關心,父親身體非常硬朗。」森原柔和地回應,「畢竟是赤司家少爺的生日宴會,家父曾受赤司家主幫助,因此才會讓我過來參加宴會。」

 

這時宴會上起了一陣騷動。

兩人也暫停下說話,將目光投過去。

「那位就是赤司家的公子吧。」齋藤目光一轉,從赤紅髮的少年身上移向他身邊的柔美少女身上,「那位小姐是……?」

「聽說是若宮家的千金,這兩年才剛從美國回來,赤司家和若宮家以及跡部家交情極好,想必這次宴會也是有替這位小姐造勢的意思在吧。」森原因自家父親的關係,對於赤司家也是大略知道一二,但詳細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難道說那位小姐是赤司家預定下的?」齋藤若有所思的想,畢竟這些名媛貴族一向喜歡聯姻來鞏固自身利益。

「並未聽說過,不過就算真是如此,想來也不是太讓人驚訝。」

這些猜測並不只是他們兩人這樣想,事實上宴會中有不少人都抱持著差不多的看法。

 

 

但事實上當事人內心並不怎麼愉快。

「這宴會甚麼時候可以結束啊?」緋葉忍不住的低聲問身邊的人。

「再撐一下吧,作為我的女伴,可不能中途逃跑。」赤司面帶笑容的和其他人點頭示意,聲音低得讓人都驚訝他竟然還可以說得這麼清晰。

「我以後絕對不要把生日弄成這個樣子。」緋葉皮笑肉不笑得輕扯嘴角說。

「這個嘛,想來妳怎麼做秋生伯伯都不會有意見的,不過我可沒有妳那麼幸運。」赤司調侃又嘲諷的淺笑著。

緋葉頓了一下,再次將笑容掛上,「所以我不是來幫忙當女伴了嗎?這樣叔叔也不會對你太過份吧。」

赤司少見溫和的拍拍她肩膀,然後朝某個方向一點,「小景在那裏,我們也過去吧。」

「恩。」緋葉也看見在那邊明明不是主角卻華麗得很搶眼的少年,忍不住又嘀咕一聲,「那傢伙也太搶眼了,到底誰才是主角啊。」

赤司離得近,自然將她的話都聽見耳裡,不禁失笑搖頭,還真是孩子氣呢。

 

「生日快樂,征十郎。」跡部當然看見他們兩人走過來,他舉了舉香檳杯說。

「謝謝,景吾。」赤司點了點頭。

「你們兩個這麼客氣起來真是讓人覺得毛毛的。」緋葉抖了抖身子說。

「喲,最近狀況如何啊?緋葉醬。」忍足今天也來了,他原本是在四處找尋喜愛的獵物,看到這邊的情況,立刻捨下獵艷,跑過來湊熱鬧了。

「忍足,之前的事情謝謝你。」緋葉朝他點了下頭說,「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

「沒事就好,其實我也沒幫上甚麼。」忍足聳聳肩說,然後對赤司擺手,「赤司君,生日快樂。」

「謝謝。」赤司禮貌的朝他頷首。

「這裡還真熱鬧呢,跡部。」大概是因為主角在這裡,不少人都偷偷關注著這邊的情況,甚至有人走上來打招呼。

緋葉略帶好奇的看著走過來的三人,隨即露出了詫異的神色,因為來的人她並不算陌生,雖然當中有一個她沒見過,但另外兩人她都曾有過幾面之緣,看著那三人都依次和赤司打招呼祝福,她不禁在心中感歎一聲世界真小。

「給妳介紹一下。」跡部看她那樣子還以為她不認識,「這幾位是神奈川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呂士──」

「我們見過面。」緋葉朝幸村點頭說。

「上一次有幸見到若宮同學的畫技,讓我甘拜下風。」

「碰巧而已。」緋葉對他們不怎麼感興趣,隨意應酬幾句。

「謝謝妳。」柳生溫和禮貌的說,「那幅畫我很喜歡。」

「不用客氣,那只是謝禮。」緋葉禮貌的說。

「若宮同學,冒昧請問一下,森山老師現在還好嗎?之前他突然辭職,說是有急事就匆匆離開學校了,我們同學都很掛念他。」幸村面帶笑容問。

一旁的真田聽見,有些疑惑的撇了好友一眼,似乎覺得今天好友有些失禮了?

「我想應該是沒事,大約是老師把他帶走了吧。」緋葉客氣的說,內心卻吐槽著:不辭能行嗎?有甚麼比追老婆還重要的啊!

 

幸好赤司很快就將她人帶走,一直到宴會結束,她都沒在碰上那群人,大概是跡部也看出來她不是樂意和那些人打交道。

「我派人送妳回去吧。」等賓客都送走了,赤司才轉頭對留到最後的緋葉說。

「不用了,本大爺會送這丫頭回去的。」跡部大步走過來,他身邊只跟著樺地,忍足早就已經回去了。

赤司看了他一眼,然後才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小景。」

跡部抽了下眼角,扭頭朝緋葉說,「走吧。」

「喔。」緋葉是不太介意誰送她回去,她對赤司揮揮手,「那我先回去了,再見。」

赤司笑了一聲,「啊,再見。」

 

 

上了車,跡部等車子開了一段路後才開口。

「明年有個公益性質的活動,大概會需要妳的幫忙。」

「我?我能幫上甚麼啊?」緋葉一怔,扭頭看向他。

「美日合作的公益籃球賽,雖然說友誼賽性質比較高,不過想也知道不可能真的不在意輸贏,況且這次美國那邊帶來的都是未來的職業選手。」

聽到這裡緋葉也了然的點頭,不過…「我能做甚麼?既然是籃球盃,那你應該去找小征吧?找他比找我還要好一點。」

跡部白了她一眼,「別想了,妳和他得一起負責。」

「欸──」

「還沒完全定案,我只是先和妳提一下讓妳有個心裡準備,別到時候被嚇傻了。」跡部語氣悠哉的說。

「誰會被嚇傻啊!」緋葉下意識的出嘴反駁,然後才回神自己被繞進去了,「可誤!」

「那場公益盃,跡部家是主辦,除了若宮家和赤司家外,還有幾家協辦,不過日本區的選手就交給你們負責,當然比賽時間會盡量安排在三四月左右吧,不過也還沒完全定下。」

「既然是跡部家主辦,那為甚麼不是舉辦網球賽?」緋葉疑惑的問。

「因為我們沒時間。」跡部瞥了她一眼說,「我們有不少人被選上了國家代表隊選拔,自然得以那邊為主。」

「所以才會把這個公益賽的事情丟給我們處理嗎……那麼教練呢?好歹也要有個隨隊出賽的教練吧?」

「這個就全權交給妳了,雖然是明年春天才開始,但妳最好現在就開始找教練、經理和選手,教練至少要一個,經理方面沒有限定,但妳一個名額是絕對跑不掉的,最重要的是選手,正選加上後補,至少十個人,最多可以到十五個人。」

緋葉抽著嘴角將他說的內容先一一記在心裡,很快就已經有了想法。

「詳細的資料到時候寄文件給妳。」

「我知道了。」

說了這麼久一段話,也不過剛剛好到了緋葉住的公寓。

「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雖然是為了扔工作給我,不過還是謝謝你了。」緋葉朝他說完又對另一邊一路上始終保持沉默的樺地說了聲晚安,才走回屋子,結束這疲憊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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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萱(月函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